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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功了?”
依旧是那如镜之湖前,公孙起拿着鱼竿垂钓,就像王游第一次见到他那般。
“是。”
王游没有隐瞒。
“原来是蓝衣。”
好似轻嗅感知,公孙起缓缓开口,“他行事滴水不漏,事无巨细,想来也不会跟你说太多吧?”
“嗯。”
语气一顿,王游犹豫片刻,还是将在雷池域中,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果然还是老样子。”
公孙起眼中满是怀念,“如此说,应该是他假扮雷池域之灵重伤宋存廉。”
王游面色一怔,恍然大悟,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真正的雷池域之灵已经化作万木逢春的灵图,现在的雷池域就是个空壳子,虽然里面还残存着雷霆之力,但那些界主可都是拿着护体香,很难伤其分毫。
“三日后,雷池域崩塌,如此这般做,则是为了洗脱我的嫌疑。”
王游叹了一口气,他接触蓝衣贾文和过程时,只感觉其城府太深,让他要时刻防备,高度集中,这样会很累,从而心中有了抵触。
心中有愧,但已然没有弥补机会。
公孙起看着一脸凝重的王游,只以为他还在担忧什么,不由宽慰道,“道法化身,虽然依托于本体而存在,但换个角度,也是活生生的。”
顿了顿,“就如灵兽灵兵那样,只要驾驭驱使他们的人以诚待之,做到无愧于心即可。”
这个道理,王游明白,随之点了点头。
公孙起扬了扬手中的钓竿,空无一物,随后又重新甩了出去,“宋存廉说得没错,宋家是第一个,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。”
一旦开了先例,二十八家族维持了千年的稳定便被打破。
其实那些界主心里也清楚,但别无选择,他们在这数百年里,担惊受怕,患得患失,不知道雷神的报复何时能到,这种煎熬让他们喘不过气。
改变不了,反抗不了,又不想坐以待毙,那只能主动牺牲献祭其他人,从而保全自己。
这或许也是雷神高明之处,若大刀阔斧,新官上任三把火去针对报复二十八家族,那二十八家族便占了理,变成弱势一方,从而很容易让雷神众叛亲离,落得没有容人之量的狭隘污名。要是更绝,二十八选择家族抱团取暖,更可以直接架空雷神。
但雷神选择冷处理,只要什么都不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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